故事模式
叛逆天使的堕落
勃鲁盖尔把叛逆天使的坠落，化作圣米迦勒、败落的灵体与混合生物密集交织的风暴。
- 天使从天上坠落。坠落途中，变成了怪物。
- 身披盔甲的圣米迦勒，守住明亮的中央。
- 鱼。昆虫。叫不出名字的东西。这就是反叛的下场。
- 它们都由真实的东西拼成：蝴蝶翅膀、河豚、犰狳的甲壳。
- 左边，一位白色天使劈开人群。
- 这幅画曾被当作博斯的作品。1898年，勃鲁盖尔的签名在画框下被发现。
《叛逆天使的堕落》是老彼得·勃鲁盖尔1562年创作的橡木板油画，描绘圣米迦勒与忠诚的天使把叛逆天使逐出天堂，而叛逆天使在坠落中变成混合怪物；此画为布鲁塞尔的比利时皇家美术博物馆所有。
《叛逆天使的堕落》画了什么？
勃鲁盖尔把叛逆天使的坠落画成一场拥挤的宇宙大战。圣米迦勒与忠诚的天使，迎战一群躯体扭曲、形貌奇异的生灵。天空仿佛倾泻进另一个世界，在那里，没有什么能够保持稳定的形态。
这幅作品于1562年绘于橡木板上，现藏于布鲁塞尔的比利时皇家美术博物馆。宽阔的画面让勃鲁盖尔得以用无数细小的交锋，构成一场规模浩大的冲突。
勃鲁盖尔笔下的天使为何变成了怪物？
令人震撼的是画面的密度。翅膀、贝壳、鱼鳞、面孔与四肢，以不可能存在的组合彼此碰撞。败落的生灵似乎在坠落中失去自身的身份，使这场叛乱看起来如同自然世界的崩塌。
这些怪物也值得细细观察。陌生的躯体里，浮现出可以辨认的动物形态。勃鲁盖尔把观察自然的好奇心带入宗教场景，使求知与恐惧变得难以分开。
细看就会发现，这些怪物是用真实的东西拼成的。比利时皇家美术博物馆指出，米迦勒右脚下有一只凤蝶的黑黄翅膀，右上方有一条河豚，还有一副犰狳的甲壳，这种来自新大陆的动物在坠入阴影时硬化成了金属盔甲。一位堕落天使甚至把一个便携式象牙日晷当作护胸甲。博物馆把这幅画比作珍奇柜：收藏家把naturalia（自然造物）与artificialia（人造之物）并排陈列。勃鲁盖尔的地狱，就像收藏家的房间一样琳琅满目。 (Royal Museums of Fine Arts of Belgium on Google Arts & Culture)
勃鲁盖尔如何构图这场战斗？
圣米迦勒构成了战斗的轴心。他的盔甲与挺立的姿态，在混乱中依然清晰可辨。视线在他周围遇见的生物，可能同时显得滑稽、怪诞，又令人不安。
较明亮的上方空间与拥挤的下方世界形成对照，为坠落指明了方向。但没有任何单一路线能引导视线走完整幅画：又一片翅膀、一副下颌或一张面孔，总会打断这段观看的旅程。
1562年之后，这幅画经历了什么？
即使最微小的混合生物，也属于这场更大的戏剧。它的某些特征看似熟悉，但真实的生物不可能拥有这样的身体组合。凑近细看，便成为体验画中那些不稳定形态的一种方式。
很长一段时间里，这幅画失去了画家的名字。皇家博物馆在1846年买下它时，以为它出自勃鲁盖尔的儿子小彼得·勃鲁盖尔之手；有一段时间，它还被归于耶罗尼米斯·博斯名下。直到1898年，人们才在左下角被画框遮住的地方发现了日期和签名：MDLXII / BRVEGEL。博物馆还从画中读出一种警示：1562年，格朗维尔枢机主教正与奥兰治的威廉等地方贵族陷入权力斗争；博物馆说，在1566年的破坏圣像危机之后，这种针对骄傲的警示成了痛苦的现实。 (Royal Museums of Fine Arts of Belgium on Google Arts & Culture)
勃鲁盖尔用构图把这份繁盛维系在一起。战斗看似混乱，每个生物却都占据着画家有意安排的位置。每一次重看，都会发现这些精心排列的形态，如何让这场奇幻大战显得如此鲜活。
细节一览
资料来源与延伸阅读
- 叛逆天使的堕落 — 比利时皇家美术博物馆
- 画家生平: 老彼得·勃鲁盖尔 (维基百科，英文)
- 叛逆天使的堕落 (维基百科，英文)